聂夏兰收回视线,忍不住叮嘱道:“小江最近需要休息,你别太紧张。”
“……我不紧张。”叶浔摸//摸鼻子说,“没什么紧张的,慢慢来,慢慢康复呗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总去打扰他,什么事情都得等他精神好点再说。”
叶浔猜到聂夏兰说的是今天下午自己给江序舟剪头发的事情。
“……头发长了,他难受……我就尝试着自己弄弄呗。”
“可以找个理发师来剪,又不缺这点钱。”聂夏兰叹口气说,“小江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他是我对象。”叶浔低头理理衣角说,“我就是怕……”
他在医院呆久了,见过很多住院到后期的病人,都非常容易多想,容易丧失信心,觉得自己是个累赘,觉得病情拖累了家庭。
叶浔怕江序舟也变成这样,所以总想多找点事情陪陪他。
就是……好像没控制住时间,给人累着了。
聂夏兰倒也能理解儿子的心情:“但目前小江还是要以休息为主。”
“你也是,别像上次一样倒下了。”
“别等下到头来,护工得照顾你们两人。”
叶浔听到是上次自己低血糖的事情,脑袋就大,指了指手表暗示母亲。
聂夏兰扫了眼,看出时间不早,自己确实该回去了,而江序舟还在休息,不便打扰,交代两句后,起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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