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和谈惠打了声招呼,三人闲聊片刻就挂了电话。
叶浔垂眸看了一眼爱人仍然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,心脏一抽,眼睛酸涩。
他俯身抱住江序舟,手臂揽在爱人腰后,脸深深埋进瘦弱的颈窝,却不敢将胸脯贴近,深怕压着对方身上的仪器和伤。
其实,叶浔是有点生气的,气江序舟不爱护自己的身体,气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自己。
然而愤怒尚未出口,泪水就先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。
江序舟又瘦了。
比上一次见面瘦了很多。
叶浔能清晰地感受到爱人缓慢无力的脉搏,以及一深一浅的呼吸。
可是,他闻不到安神的水生香味,取而代之的只有浓浓的消毒水。
“那天,你发什么疯?”
这些天,他的脑海里无数次浮现出那场车祸的各种可能性——
如果江序舟的车是从另一边冲过来的话,这人现在完全不可能躺在病床,而是待在货车底下。
如果被卡着没有躲过那场烈火……
现在的叶浔,可能再也见不到一个完整的江序舟。
“……江序舟,你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。”
叶浔又想起手术那晚,医生走出来说,病人情况危重,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和那句——
求生欲//望较低。
还有,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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