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半过去,江序舟仍然没睁开眼睛。
叶浔便开始怀疑江序舟到底有没有醒来,护士是不是判断错了……
还是这一切其实是一场梦。
一场虚幻渺茫的梦
但是,并不是。
因为江序舟偶尔会动动手指握住叶浔的手,睫毛颤一颤。
其实,是叶浔不满足现状。
他认为,这些都不能代表江序舟清醒。
恐惧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重,渐渐挤走了最初的期待与欢喜,想法也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叶浔忽然觉得,日子好像停滞不前了。
他被困在了江序舟能听见说话的那一刻。
他开始失眠,一//大段时间一//大段时间的睡不着,精神变得恍惚。
他开始强打精神,在每天进icu大门前,揉一把脸,勉强挤出笑容,接着依旧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,依旧帮爱人擦拭身体,擦药酒,依旧将脸埋进爱人的掌心,感受手指轻微的颤动。
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或者是能说些什么。
叶浔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设定好固定程序的机器人,一箩筐的话渐渐在病床前说完。
录音机里录制过的话翻来覆去的说,也都失去了当时的情绪。
他干脆就不说了,而是坐着陪爱人反复听曾经录音机里自己讲过的话——
至少那些话是带有感情和希望的。
叶浔边听边伸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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