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,沙发上那人的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上,直到自己走进,江序舟才轻声说:“先放着,我过一会儿吃。”
“我喂你。”
叶浔搬张椅子,坐在沙发前,又觉得碗里的勺子有点大,不合适喂饭,转去厨房一圈,换了勺子回来。
他用勺子刮了粥面上薄薄一层,递到江序舟嘴边:“张嘴。”
江序舟听话地张嘴。
生病的人嘴里本就寡淡,再加上这粥是后面加的水,颇有些米是米,水是水的感觉。
味道……能吃。
江序舟眉头轻轻皱了皱问:“你做的?”
“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叶浔又舀了一勺,这勺量有点多,有点想要堵住病号嘴巴的意味。
病号笑了笑:“很好吃,谢谢。”
叶浔挑了挑眉。
如此寡淡无味的粥,他刚才都是配着咸菜才吃下去的,江序舟居然说它好吃。
……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。
“好吃?”叶浔放下勺子,“你不觉得有点淡吗?”
江序舟当然觉得,只是他不好意思提出来。
毕竟,这可是叶浔做的饭。
他四年前吃到的次数,屈指可数;四年后吃到的次数,仅此一回。
他不语,抬眼看向那人。
“你要不要配点咸菜?”叶浔问。
“有吗?”
“你自己买的,不记得了?”
这套房子除了自己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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