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密码锁自动识别出这位许久没见的主人,“啪嗒”打开了门。
院子太久没有人打扫过,杂草蔓延,最高的快要赶上江序舟了,微风吹过,院角的秋千随之晃动。
江序舟脱力地坐在秋千上。
这个秋千是叶浔要买的。院子刚装修好的时候,叶浔就站在树下转了一圈,得出一个结论:这棵树适合挂一个秋千。
江序舟叉腰学他的样子,绕着树转悠了两圈,也没得出相同的结论。他困惑地看着叶浔。
“你不懂,叶大师的眼睛比你靠谱。”
而后,叶浔拉着他,找了一个木工做了一个秋千。
“小孩脾气。”叶浔爬上树挂秋千时,江序舟这么评价道。
现在,坐秋千的人可能早就对秋千失去兴趣了吧。
*
江序舟蓄好了一点力气,挪到大门前,用力一推。
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他一阵咳嗽。
借着窗外的路灯,他看清屋内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:桌子歪在一旁,四个椅子倒了两个,还有一个丢在墙角;窗帘一半拉开,一半遮盖着,窗外有几座新建成的高楼;电视柜上好几个摆件都掉在地上,花朵都枯萎了。
江序舟一头摔进沙发里,又被灰尘呛一口,他摘下口罩丢到一旁。咳嗽越来越剧烈,越来越深,他努力把自己蜷缩在一起,手紧紧按住狂跳的心脏。
他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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