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丢它干什么?”邬翊问。
江序舟一脸无所谓:“一模一样的报告单,留一张就够了。”
反正结果都一样。
“唉,年轻人,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。生病了就听医生的好好治疗,别放弃。”一位路过的实习医生语重心长的对邬翊说。
接着,他又转头严肃地伸出手指,点了一下江序舟:“作为病人家属,应该陪病人好好治疗,不应该那么意气用事。快再去取一张报告单,然后跟医生好好聊聊治疗方式。”
邬翊一头雾水,指了指江序舟,再指了指自己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老医生经过他时,还不忘再嘱咐:“不要放弃,相信奇迹。”
邬翊看了看江序舟,熬了一整夜的大脑迟钝地发现,今天江序舟的气色好得过了头,反而熬夜过后的自己,脸色差得吓人。
难怪跟他比起来自己才更加像个病人。
“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?”邬翊问。
江序舟迈开长腿,丢下一句:“因为昨晚没熬夜。”
邬翊:“……”
*
下午时候,柏文集团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老年人,他们一人扛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,无措地站在光鲜的大厅。
“请问,您找谁呢?”前台问道。
江勇军搓掉手心中的黄土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找我儿。”
梅月放下手中的编织袋,补充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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