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昼给许知辞扎了一个好看的头,“我看见县里有人这么扎的,看起来可漂亮了。”
“大哥扎这个头也很好看。”许知昼拿着铜镜给他看。
许知辞摸了摸自己的头,笑起来:“你教我怎么扎,以后我也能自己扎了。”
许知昼点点头。
晚上吃了晚食,宋长叙跟许知昼离开了。晚上有点小风雪,宋长叙拢了拢披风,许知昼跟在他身后。
“相公,你到了京城要注意保温,不要让自己生病了。”许知昼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长叙去把他拉到前面来一起并肩。
许知昼又缩回去跟在他身后,在后面可以让相公挡风呢。
他们回到屋里,烤了一阵火就睡了。许知昼睡的早,他做了一个当上官夫郎的梦,梦中还有许多金银珠宝,他搂都搂不过来。
“都是我的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许知昼说梦话,抱着宋长叙的手不放。
宋长叙睡的正熟,只觉得手臂有些沉重还是睡过去。翌日醒过来,他的手还是麻的,一按就是麻麻的,缓了一刻钟才缓过来。
他把枕头塞到许知昼手里自己起床了。
“长叙,你起来这么早,今天我们吃馄饨。”宋明言说道。
他刚从地里摘了小葱,灶房里还是暖乎乎的。
宋业跟梁素吃饭都是用的大碗,宋明言的胃口小,冬日又没有什么活要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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