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绒点了点头: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改口叫我‘阿绒’?”
秦博修下意识开口:“那不是秦易寒叫你的称呼吗。”
“他是这么?叫我,但我从来没有允许过,不过嘴长?在他身?上,我也懒得理会。”
说起秦易寒,顾绒不免语气冷淡下来。
这让秦博修多少有些意外。
毕竟在这之前?,顾绒和?秦易寒一起时的表现可不是这样。
“很意外吗?”
顾绒看?着秦博修说道:“如果我说,我不喜欢顾黎和?秦易寒,但又不得不和?他们虚与委蛇,你会相信我吗?”
“秦易寒对秦家有野心,我需要从他那里了解可能会对你不利的信息。”
顾绒反手握住秦博修的手,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:“还有,我希望顾黎在场的时候,你也能在场,因为只有你在场的时候,我才不会违背本心去说些什么?做些什么?,不然的话,我就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顾黎说什么?,我就会去做什么?。”
秦博修的眉心蹙得比刚才还要紧,他能听?得懂顾绒说的每一个字,但却?不太理解顾绒说的究竟是什么?意思。
“像提线木偶?”
秦博修声音低沉:“难道你的言行会不受控制?”
“是啊。”
顾绒理所当然点点头:“而你是我的解药。”
秦博修沉默半晌:“这太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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