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绒倒是没?什么影响,他坐在凌骁内侧,另一边还靠着墙,基本上“两耳不闻窗外事”,就算闻了也不关?心,除了养猫,一心一意就只有学习——至少在凌骁眼里是这样,主业经营得十分认真,至于副业,就是从他这里汲取信息素。
可能也投入了很多心思,毕竟通常都讲究“等价交换”。
这没?什么可说的,凌骁一点儿能置喙的余地都没?有。
他真是佩服极了顾绒。
有这种毅力,真是干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其实现在这种状态,凌骁应该觉得满意。
毕竟顾绒的确有保持住距离和分寸,但他又像攀附过来的藤蔓,绕着他不放,心思和目的昭然若揭,又无形中利用?凌骁来挡住了外面的纷扰,有时候凌骁都怀疑,究竟是他占顾绒便宜多,还是顾绒占他便宜多。
但有一点很明确,就是他和顾绒之间的交易的确越来越多。
交换带有他信息素的学习用?具,顾绒会拉几下他的手,互相探讨题目,或者有问题需要他解答的时候,顾绒都会靠他很近,然后?礼貌说谢谢,好像把小?时候思想品德课学到的内容发挥到了极限,完全看不出先前还有过暗戳戳敌对他的时候。
衣服都不知道给出了多少件,也就是凌骁卧室里衣帽间的衣服多,但即便如?此,也能看出来日渐“捉襟见?肘”的境况来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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