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发汗挺好的。”
顾绒打了个哈欠:“不用谢我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顾言琛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神智还并没有多清醒,身体里的火也并没有彻底熄灭,沉默半晌,都不知道面对眼下的此情此景该说些?什么,有无奈,也有还未曾平息下来的躁动,从一开始被摆布到结尾,老实说,有种?无法宣泄到底的怅然?若失感。
直到身上传来顾绒平稳的呼吸声,顾言琛才又?气又?好笑地抬起手,小心翼翼捏了下顾绒的耳垂。
他知道顾绒是故意的。
也知道顾绒故意的原因是因为什么。
他?们之间是平等的,不是谁支配谁的地位,也没有谁必须要听另一个人的话——他?知道这是顾绒想让他?懂得的道理,但以这种?方式......怎么说呢,真是不曾预料到,但这样的方式,也的的确确让他?体悟深刻,很懂得换位思考了。
只是不提顾言琛从小到大?都习惯占据主导地位的性格,单说在顾绒的事情上,他?觉得自己有义务将一切都安排好。
也更有义务挡在顾绒身前遮风挡雨。
尤其当这份感情越来越清晰和深刻的时候,他?对顾绒的一切所?为都不仅是出?于责任,更是出?于占有欲发作的本能反应。
在顾绒身上印下自己的痕迹,建立联系,才能逐渐填补他?现在心底的空缺,他?只是想用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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