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的?时候就?晚了。”
顾绒哼了一声:“顾言琛,你是?劳累过度还是?忧思过重,好端端的?竟然还能感冒。”
[总不可能是?因为我吧。]
怎么不可能。
顾言琛心底深深叹了口气,心想除了顾绒, 还能有谁让他忧思过重。
而且, 又?在试探他。
顾言琛转移话题已经成?了家常便饭:“让你准备的?资料都准备好了吗。”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顾绒翻了个白眼: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说着让顾言琛管好自己, 可晚上到了交流会的?晚宴,顾绒却不动声色地替顾言琛挡下了不少酒。
这次交流会说是?三天两晚,实际上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很正式的?活动, 最重要的?场合就?是?晚上那场宴会,非正式的?交际场,免不了要喝酒闲聊,而顾言琛这样的?身份,更是?不能忽视的?存在,哪怕不是?谁都能到跟前儿?来,但一晚上下来,也?要喝不少。
不过现在这酒基本上都到了顾绒肚子里。
顾言琛不想让顾绒帮他挡酒,但架不住顾绒要把他感冒的?事宣扬到人尽皆知,那些人自然是?不敢让他喝了,转而让顾绒代劳。
“无所谓,反正我现在也?是?你的?助理,帮你挡酒是?应该的?。”
顾言琛皱了皱眉,看了顾绒一眼。
其?实一开始让顾绒来当他助理,顾言琛并不认为顾绒能做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