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偶尔闪过甲板上的灯光,应该是有人在调试。
光亮洒进来,顾绒能看到陆屿于昏暗中紧盯着他的目光, 不再遮掩,不再压抑克制, 带着狠劲儿和戾气。
他的舌尖被?咬了一下, 又被?狠狠吮口及。
顾绒闷哼着,手腕挣了挣。
口水衔不住, 但又不会流淌下来, 总会在下一刻就被?汲取而去。
直到唇上传来刺痛的触感, 顾绒挣扎的力度更大?了些。
“顾绒,有意思吗?”
陆屿让顾绒喘口气, 却没把人放开?,反倒更将人按在自己可控的范围之内。
他身量高,身材也比顾绒宽,游轮上的房间并不算大?,哪怕他们住在顶层, 可玄关处也十分狭小, 说?是玄关, 也不过是走?向房间内的过道罢了,容纳两个成年人并不十分适量,反倒更显得挤挤窄窄, 让人迫不得已?叠到一起。
连空气都?显得稀薄了。
顾绒深吸了口气:“什?么有意思没意思,我听不懂。你?是疯了吗,突然这样干什?么——”
“你?不喜欢,这不是你?想要的?”
“我喜欢什?么?”
“你?的身体。”
陆屿低下头,凑到顾绒耳边,声音没什?么起伏,与先前激烈吻过来的状态相?比,仿佛毫无情绪一般:“你?上次吃药落下一粒药片,我捡了起来,送去检测了,里面有抑制类成分,你?吃这种药是为了什?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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