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拎着冰桶抬起手。
冰桶远远越过陆屿脑袋的高度,哗啦——
整桶酒混着碎冰块儿,骤然从陆屿脑袋上倾泻而下。
酒花四溅,冲击力大。
无疑也殃及到了周围其他人。
——四人都下意识放开了手,叽哇乱叫起来。
“绒少!你要泼酒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啊,我新买的限定版球鞋啊啊啊!”
“哇,好冰好冰,幸好我今天没喝凉的,不然怕是要拉肚子了......”
没按照行动指南走。
顾绒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空了的冰桶。
无限制,无控制。
果然自由度很高。
就是脑海里那颗胖球整个都波动起来,不仅叽哇乱叫,还叽哇乱跳,球形边缘都呈水波纹了,显然也有些被吓到。
顾绒身心愉悦地眯了眯眼。
抬起手,要丢了冰桶。
下一瞬,手腕被狠狠攥住。
陆屿一条腿已经抬了起来,脚踩在地上。
大概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,直接攥住了他将要动弹的手腕,眼底是满满的厌恶与警惕。
手腕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,还带着凉意。
顾绒下意识低头看,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,指骨分明,修长且充满力道,能将他的手腕完全圈拢住,手背青筋浮起,手掌宽大,顺着往上,腕骨也鲜明凸起,从手到手臂都载着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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