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们根据推断,见到如此明显的车碾压痕迹,以及贫困的他,很快排除了他是凶手。
锁定了好十几辆车,终于有了些眉目,可还没等到抓获凶手,孩子就在重症监护室里昏昏欲睡,历经长达三天的治疗后,最终还是去世了。
孩子那瘦弱黝黑的母亲,自从孩子去世后,悲痛地在沥青路上烧着白纸,拉着尖嗓子哭得肝肠寸断。而孩子强壮的舅舅,则是充满威严地穿着丧事的白衣,站在一旁,夸张往四周撒着纸钱。
孩子母亲的哭声,宛若细细尖尖的猫吟,而孩子舅舅的哭声,则是放荡不羁的吼叫。
他们路上烧了三天纸钱,一遍又一遍地哭诉着:“我家小武才七岁,七岁啊!明明养得白白胖胖,怎么会叫那个狼心狗肺的人给残杀了呢,那没心肝的车啊,唉呀呀……”
纸钱从沥青马路上,一直洒到工厂的门口,大家避讳,都绕后门走,避之不及。
“小武啊我的小武,”母亲哭喊。
“狼心狗肺!”舅舅对着工厂里的门大吼。
几日下来,厂里不堪这般困扰,叫了保安,叫了警察,还是于事无济。可怜的两人如今成了人见人憎的癞皮狗,刮不到的苔藓。
但是,人死为大。他们没办法,只好从根源上解决。
“你能不要吵了,他不在这里干了,从今天开始就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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