桦树叶水是秋天的颜色,带着点青褐红。弟弟挪身,微微一扯,就疼得太阳穴跳动,身子再次僵硬起来。
“你还想做手术吗?”尺言有些沉默,只是问。
“都可以。”尺绫喝着水,“医生不是不给吗?”
“你想做,我就让你做。”尺言起身,扶他脑袋,如神婆嘱咐一般,亲一下他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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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这本日记,在某些地方写得事无巨细。迟雪现在已经能看懂小部分了。
灯光仍悬在头顶,这句话一问出,她就后悔了。
迟雪看着尺尚的脸色并无异样,可从逻辑上讲,肯定是去世了。
日记里写到一句:“我的腰很疼,我想去问问二哥,可总找不到他。”
“他离不开轮椅了。”尺尚回答她。
迟雪微顿,想象着与轮椅分不开的少年模样,她开始自己往后面翻,只见一大片一大片空白,直至翻到最后部分,才看到些许字迹。
她读不懂,那些都是短句,看上去很复杂晦涩。
“医生不是说,不让他做手术吗?”她有同样的疑问。
答疑会一样的书房,安静得只有她声响。她不由得抬头,望着这位二叔。
“是我给他做的手术。”尺尚在凝视和疑问下,终于回答,“手术失败了。”
……
弟弟的病,越来越严重了。
持续性的发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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