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地看着书中的内容,突然看见“上校”两个字,开始忆起今早来探望尺绫的那位人士。他腰杆笔直,一身正气,从两人的对话中,陶乐知悉了对方是警察,非常符合形象。
陶乐的妈妈来了,这位忙于奔波的母亲,在检验处取报告后,飞速地赶来儿子身边。她人到中年,离了婚,在职场上风生水起,家庭上却满是苦楚。
见到尺绫一个人,她不禁搭话。
“你读高几啦?十七岁啦,快要高考了吧。”
学习是儿子陶乐身上的遗憾,这个班里的优良学生在立马要上高中的时刻,突然得了病,只好休学。
尺绫停住短视频,回答:“还在初中。”
陶乐妈妈惊讶,瞬间哑口,她面露些许尴尬,转念一想,万一又是休学呢,休两年三年。病房里这样的孩子不少,她便又问:
“这样啊……我们家乐乐也是初中,他哪科都好,就数学太拉胯了。语文作文能拿四十多分,数学也一样只有四十多分。”
实际上,陶乐知道他和自己一样是初二的学生,他心底自然是有些居高临下的。毕竟他只休学了一年,对方可是留级。
当然,面对床友,不能这样表露。
“诶,那你肯定和我家乐乐很有话题,你们多聊聊天嘛,当个朋友。你数学要是好,帮忙教一下他。”
陶乐听到这句话,拉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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