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月一日。我们去游学了,我真懦弱,和你待在一起这么久,还是没能出口……”
“六月二十号。我今天通过了跳级的考试。题目很难。”
“七月七号。我偷看了你的空间,你什么都没发,我忘记了是会有访客记录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十月十二日。我向你坦白了。”
迟雪声音停顿,本子上跳跃的日期像一根利针,刺穿难过的回忆。
她的视线直接往下,念道:
“十一月六号。你将你的弟弟带来班级,你一定很爱他。我在想,你什么时候能这么爱我呢?”
“十一月九号。我开始研究你座位上掉落的试卷,上面的线条很令我着迷。我觉得那不是小孩子乱画,毕竟你那么神秘。”
尺言没有让她停止,他听到试卷、线条等字眼,不似先前生气,只是面色不改。
“十一月二十九号。我在网上查到一点头绪,以下是资料:”
她读到这里,停下来了。
迟雪的咬字清晰,声音很好,她该是天生的播音苗子。当她端坐在凳子上,直着腰板,朗读纸上的文字。
她的目光专注,心无旁骛。她仿佛真的是主持人,坐在播音室里。风都吹不糊她的声音,非常有穿透力,天赋淋漓。
她像自己,尺言终于想。
“司徒辅,你的朋友,他告诉我了。”
“他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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