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迟雪的发烧, 他买了退热贴、退烧药,一同结账离开。
回到酒店门口时, 他看到迟雪, 一愣。
迟雪站在门口等他, 正如站在班级门前, 站在社团门前。
他立即想低头绕开她, 可是迟雪就站在那里, 她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他身上, 像老鹰, 又像稚幼的小鸡。
她打招呼:“学长好。”
尺言绕过她身边:“……嗯, 早上好。”
还没等他走过,迟雪便立马接下一句,想要留住他:“昨天谢谢你,学姐说是你照顾了我。我感到非常亲切。”
尺言停下脚步看:“退烧了吗?”
迟雪只是自顾自说:“爸爸,你想让我叫你学长吗?如果你……”
尺言拒绝:“我不是你爸爸。”
“那你是想让我叫你学长,是吗?”迟雪直白地问。
尺言无奈:“那你还是叫学长吧。”
如果爸爸希望她叫他学长,迟雪能接受,能够叫一辈子。
尺言伸手摸了一下她额头,迟雪感到额上一阵凉意,父亲的手很冰。
“退烧了。”尺言关怀。
迟雪懵懂,像是把尺言对她的冷漠全然抛之脑后,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。此刻,她用向往、倾慕的眼神望着父亲,那个疑似郭雨生的灵魂。
尺言被闹得无奈,只得走入酒店内,迟雪在后面一步两步跟上来,追着问:“他们说下午去游乐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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