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想。
蝉鸣急促地拉起警报,非常洪亮,足足有一分钟,树叶开始斜飞。
第一缕雨,从屋檐水管流下滴落。
几束水柱急促地打到窗户上,数十秒停下来,接着便是断断续续,延绵不绝的细细雨幕。
一个小时后,倾盆大雨没有来临,迟雪只听到平静的风声。天空的抽泣在缓缓之中,彻底停下。
她走出去,看到地面上,一片一片镜子般的水面安静地淌着。她看到自己的脚步,看到自己的倒影,看到零星走过的人群。
她一瞬间,看到清亮,看到熟悉。
她看到郭雨生微微低头,推着自行车,从积水边缓缓走过。
迟雪有一些害怕,她怕郭雨生回来了,怕自己忘记郭雨生了,她怕丢了父亲,尺言会去哪里了?
天空开始放晴,淌地的水面闪着粼粼波光。迟雪不安起来,看每一片叶子,都绿得快要窒息。
她忍受不下去了。
她拿起手机,直接打起电话。没有任何犹豫、顾虑,迟雪的灵魂被解放,不再束手束脚了,
她希冀着父亲快点接听,大概是三四十秒后,电话通了。
她第一次如此无拘无束地,焦急地向对方发问:“你去哪儿了?”
尺言愣愣,回应:“在家。”
迟雪想追问,可她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示。
“你为什么没来上学。”
尺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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