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言并不惊讶,仍旧收拾着东西,没回头:“好。”
她忽地害怕起来,怕自己会这样和父亲断了联系,焦灼地立马补上:“我想送你回家。”
尺言愣愣:“嗯?”
“不行吗?”迟雪弱弱地问。
他无奈笑笑,“我住得很近,就在附近。”尺言又想起她刚刚的抗拒,略微不好意思,说:“我请你喝饮料怎么样?”
她慌忙拒绝:“我喝矿泉水就行。”
他缓和长吁一口气:“喝点热的,别喝凉的。”
他们走在回公寓和买饮品的路上,迟雪思绪紊乱,身旁是尺言。她低头思考着,该不该现在就说出真相,不能再拖了。
尽管脑子如浆糊,可她还是忍不住出口: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尺言回答。
迟雪跟着他走,皆是缄默,这与她想象中差距甚远,并不如遐想中的温馨美好。她看出尺言的真实想法,其实她不想让她跟上来,但碍于情面,只能允许了。
路上人少,只有脚步声零碎,十来分钟后她看到公寓,恍然抬头,才发现是在市中心。这里的地价她有所耳闻,文佳儿经常给她播报,十万块钱只能买一个厕所。
尺言钻进饮品店,在里面买了热可可,迟雪看着他穿过人行道走来,心中一片复杂感伤。
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他递过来。
迟雪接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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