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,迟雪试探问:“我们算是朋友吗?”
天空已经昏黑,日暮西山,街道上留着最后一丝地平线的光亮,路灯一盏盏地打开。
尺言回答:“也许吧。”
对于父亲的应承,迟雪表示激动又心虚,难道父亲是看出些什么了,还是单纯地想送她回家,迟雪一片迷茫,同时一片盎然。
林雪家在一片居民区里,林枫早年买下这间公寓,看上去很有她以前住过的气息。
迟雪多么想和父亲成为朋友,即便他们之前仍是父女时言语不多,甚至疏远生分,可每当迟雪要被照顾时,父亲总能悄然地无微不至,时至今日,迟雪才逐渐想起来那一点点过往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要答应送我回家?”迟雪问。
“我觉得你怕黑。”尺言答道。
尽管父亲的缘由在多么不符合现实,他们的关系没熟到那种地步,可是只要是父亲陪在她身边,这一切都变得合理。
迟雪随口编造的理由,父亲肯定不会信,她内敛悄悄胆怯。尺言侧侧头解释,语言轻松:“我顺路,顺便拿伞,你不是一直想还给我吗?”
对于这个理由,迟雪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,父亲真的太贴心了,给她添补完美的解释。
看着林雪的毫不提防,尺言突然觉得不妥,转换话题道:“谢谢你那天的蛋糕,很好吃,在哪里买的?”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