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的建议再次在他耳边响起,他望着玻璃,慢慢思索,仿佛那街景已经毫不重要,给予他的只有时间流逝的提醒。
社团活动还算举办顺利,他今日内心烦躁,有好几缕丝线纠缠,在这些事情面前,爱好变成阻碍的石子路,让他心情消沉,如今倒是一人在车上,独自坐着,松一口气。
他坐车到最后一站,这里已是远郊,四处无人,他下车,慢慢从公交站沿更偏僻的道路走,进入一条路灯稀疏的林道。此刻六点有余,天已经黑了半边,视野就像重度近视的电影滤镜,蒙上灰色的雾。
沿着林道一直深走,过一座桥,见到一间别墅。
他掏出钥匙,开门,屋子里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,寒气逼人。
顺手打开所有灯,在玄关脱下围巾,拐入客厅,这边的灯倒是开了,同父异母的大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里面播报着新闻。
管家前来,颔首点头问好:“尺言少爷,您回来啦。”
他露出微笑,点点头。
他把东西放在沙发边上,此刻已是饭点,走到餐厅,看到菜码丰盛。
自从母亲死后,家里就失去插花的情趣,女佣也遣散大半。后来父亲性情越来越古怪,家里更加人烟稀少,以往的佣人一个不留,偌大的房子冷清异常。
现如今剩一个陪伴他们二十多年的管家,管家很能干,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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