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学校,坐入教室,班里几乎一半的人都不在课室,他们去准备缅怀仪式,做最后排练。这个机会看来没她想得那么重要,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,愈发委屈起来。
那根冰针梗在她心头,迟迟拔不掉。她闭眼,希望针尖能自己脱落,可一整天,脑海里都充满着父亲的那句话,浑身被猜忌包围。
放学,她出校门,看到信守承诺的父亲,他今天推的是自行车。
而缅怀仪式就在不远处的广场,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,声势非常浩大,连前来接送孩子的父母数量都锐减一半。
看到安安分分的女儿,父亲眼里并没有露出赞赏,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在猜疑衬托下还有些麻木,没有神采。
迟雪跟着父亲走在街上,经过看到缅怀仪式,她忍不住偷看,又想迅速逃离。父亲推着自行车,突然停下来,隔着远远的,驻足好几分钟,一动不动。
她以为父亲会说什么,评价什么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她失望透顶,回头却看到父亲推的车把手上,挂着黑森林蛋糕,还有今日新鲜蔬菜。
迟雪不舍的回望缅怀仪式,又不舍地看向父亲,她觉得父亲心中动摇,于是乎哀求问:“我能去献朵花吗?”
他低头,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缄默,似乎刚刚入眼的葬礼仪式,全部抛离在看不见的脑后。
“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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