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不听医嘱的伤患,确实该关一段时间冷静一下。
五条悟则恢复了先前忙碌的状态,因为原初天体需要全天看守希珀,防止她逃跑继续作死。
晚上他回来时正撞见原初天体在为希珀注射药剂。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支空针管,正在注射的是第二支。
随着药液推入,她的咒力逐渐消减,直至彻底消失。
希珀是特级咒术师,光绑在床上关起来是没用的,必须让她失去反抗能力才行。
原初天体松开钳制她的手,将希珀放平重新绑好束缚带,慢悠悠地跟她搭话。
“很意外?自己研发的药剂最后用在了你自己身上。”它确认没有遗漏,将空针管盖好揣进兜里,脚尖一勾,扯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坐。”它指指旁边的椅子,示意五条悟过来。纸袋摩擦衣料的窸窣声只持续了片刻,白发男人扯下眼罩揣进口袋,一边咬着大福,一边仔细观察希珀的状态。
“看你的眼神很凶呢。”原初天体的视线从数据上移开一瞬,出声调侃。
自五条悟进来后,原本因注射药剂而狂躁的少女突然安静下来,只是眼神有些怪异。
凶戾、恨意,种种稠烈的情绪搅在一起,全都落在他身上。
但只是一会儿,她便将这些情绪收敛,不再针对他——她认出这是谁了。
仇恨失去了具体对象,导致希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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