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启防护,空气过滤,通风。”希珀站在台边戴好手套,下达指令。她自身无需防护,可实验室里还有两个脆弱的人类,其中一位还是她的“丈夫”。
她得保住他们的命。
两人站在床尾注视着她操作,无形的屏障悄然展开,将他们护在其内。
防护全面启动后,希珀才拿起那支从畸变体中提取出的提纯液。针尖挤出一滴红色液体,她将这管长针精准而迅速地刺入壮汉心口——针体很长,足以穿透肌肉,直抵心脏。
液体被尽数推入。
几乎是注入的同一瞬间,这具肉·体就爆发了剧烈的排异反应。
喉咙里发出绝非人声的、湿漉漉的嗬嗬怪响。皮下的东西疯狂扭动、挣扎,像是要破体而出。
动静越来越大,直至——
砰!
一声闷响,仿佛熟透的果实爆开。
五条悟的手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捂住了悠仁的眼睛,但他自己却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血肉、碎骨、以及难以名状的粘稠组织,喷溅在防护罩上,缓缓滑落。
希珀站在距离爆炸最近的位置,身上白色的实验服浸满血色和杂碎组织。
指尖抹去溅在脸颊上的一片温热。她甚至笑了一声,任由助手用湿巾擦拭她的脸庞,而另一个助手已经拿着“吸尘器”已经开始清理地面,吸吮声细微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……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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