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玩笑不一样,像藏在棉絮里的针,看似轻飘飘的,实则戳着旧日的伤口——说出口,只会让那份藏在眼底的怅然若失,漫得更开而已。
“会的。”他低头专心吃菜时,希珀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又十分笃定。
“嗯?什么?”五条悟闻声抬头,眼里带着几分疑惑,显然没跟上她话里的指代。
“我说,老师的愿望都会实现的。”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侍者将间隔半小时的第二支冰淇淋递过去。希珀语气里添了点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因为有我在呢。”
五条悟接过冰淇淋,视线在甜筒上落了一瞬,又转回来望向她,忽然倾身将冰淇淋递到她嘴边,声音里裹着点笑意:“咬一口,尝尝看。”
这是他偏爱的口味。好东西,总得先让喜欢的人也尝一口才不算浪费。
她其实不算讨厌冰淇淋,只是旁人递来的吃食,接不接总要分人。现在倒没犹豫,张口咬掉了冰淇淋最顶上那一尖角。
见她咬了一口,男人顺势收回手,咬下第二口,含混着笑意开口:“这么说,我刚才的愿望是不是太简单了?我再换一个?”尾音上扬,眼里漾着点轻佻的笑,遮掩底下的试探——像在掂量着什么,小心翼翼地探着她的界限。
混着肉菜和米饭慢慢咀嚼下肚,胃里踏实了,身上也总算有几分力气。希珀抬头睨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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