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刚好合脚的拖鞋,特意准备的毛巾,还有不知何时放在枕头下的套子。
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:这个狡猾的男人早就布好天罗地网,等着她自投罗网了。
“嗯——?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嘴唇不断轻啄希珀泛红的脸颊。“是指带你回家这件事?”
扣在后颈的手掌微微施力,将少女压向自己胸膛。餍足后的慵懒嗓音里,仍带着未褪的掌控欲。
“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想把你带回去吗?我以为你很早就知道了?”
“诶?”有吗?
希珀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。
“这次可是你自己主动要跟老师回家的哦?”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那双盈满笑意的苍瞳。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瓣,他笑嘻嘻补充道:“要是敢逃家的话,抓回来后可就不止这种程度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够了。
“变态。”
男人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,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,指尖危险地滑过她的腰线。
“不要乱挑衅,我还没尽兴呢。”少女立刻抿紧嘴唇,乖觉地咽回了所有抗议。像刚才那样崩溃一次又一次的体验如果不是他的极限,那自己最好还是乖一点少说话。
她是有极限的,跟这个变态不一样。
“现在嘛,陪老师睡一会吧?”手臂的力道稍稍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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