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对!怎么又被牵着走了!
门外传来某人哼歌远去的声音,愉快得让人火大。
带着满脑子问号和无处发泄的躁意洗完澡,希珀胡乱套上那件能当裙子穿的衬衫,连头发都顾不上擦干就离开浴室。发梢的水珠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敢算计我——!
砰!
卧室门被用力推开,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悠闲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。
“嗯,洗好了?”
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让人火大。
后槽牙磨出危险的声响,希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踩上柔软的床垫。
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口,迫使他仰视自己。向来带着尊敬意味的“老师”这个称呼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全名。
“五·条·悟!”
“你最好——给我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被揪住的领口皱成一团,却掩不住某人眼底愉悦的笑意。
缓缓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。掌心不着痕迹地滑落,先是轻抚过她的脊背,最后稳稳卡住那截纤细的腰肢。
“头发还在滴水呢。”指尖微微施力,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,“床单都要被你弄湿了。”
接过希珀头顶半湿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。少女的质问声左耳进右耳出,倒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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