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"唔——",窸窣衣料摩擦声中,男人喉间溢出闷笑时,电流杂音中混入几缕温热的呼吸声,“那就带点糖果吧——”他故意将"糖"字咬得绵长,“老师也需要补糖呢。”
希珀皱眉,有些不适应的揉了一下耳朵。
他这样好奇怪……
听筒对面传来金属勺子磕碰玻璃杯的声音,模糊了周围的嘈杂,但希珀还是听见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。“又开始了,自己手里还拿着圣代呢,就忽悠学生跑腿买糖。”
男人闷笑一声,背景里响起金属勺刮擦杯壁的脆响,他慢悠悠地咽下一口冰凉的奶油,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那不一样,学生买的更好。” 他的声音忽然近得贴上耳垂,“对吧?好学生希珀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个好借口。
那头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有人咬碎了圣代上的巧克力脆皮,细嚼慢咽着,语气无辜:“现在就想吃糖啊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最好是草莓味的,和老师的唇膏一个颜色。”
她听到了那边来自悠仁和野蔷薇的嫌弃。
大概是在吃惊老师居然用这么粉嫩的颜色吧,有时候他比女孩子还精致一些。
那也挺可爱的。
这句话可以说给悟听,不能让老师知道。
希珀抬头看了一眼巷口,笑了一声,她收回压在后颈上的手,指å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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