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,不阻止,也不出声。
想撕碎这些扭曲的东西,视野里这些不断晃动干扰她情绪的……杂碎。
手指动作显得不自然,像是被某种扭曲的力量强行操控,一根、一根……缓慢地从身侧抬起。指节扭动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仿佛关节里卡着碎玻璃,每动一下都带着滞涩的痛感。
瞳孔在猩红的眼眶里剧烈收缩,像镜头对焦般死死钉在那人的背影上。
视野边缘已经模糊成黑雾,唯独那个冒犯自己的影子清晰得刺眼——她能看清对方掩在碎发下的脖颈,那是致命的部位。
世界坍缩成这一个点,而她视线的焦点正对准他脆弱的脖子。
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绵长,那是野兽进入狩猎状态时调整呼吸捕猎的前奏。
耳膜里鼓动着心跳的轰鸣,一声、一声,像战前的擂鼓。直到指关节绷出青白的棱角,她才缓缓吐息。
绿灯即将变红,似乎感觉到注视,那个年轻人停下转身张望背后——
那一瞬间,她笑了。
他看不到自己,她却看清了。
这是人类。
不可杀。
那个瞬间,她撞进一缕风里——
那风从八方尽头吹来,带着夏末特有的清透空气,就这么吹着吹着,扑灭了她胸腔内燃烧的火。
怒气突然就散了,像被针戳破的气球。她甚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