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达航提出了一个设想:“有没有可能,他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,只是对你们很警惕,到了警校才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,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姓名和真实的家庭情况呢?鬼冢教官把他留在警校,有可能只是因为他的父母在外地工作,或许明天一早就会把他送回家了。”
说着他皱着眉看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:“你们大概是对他很好奇,所以才把他带回了警校,但他本身并没有犯什么事,你们还是要注意当事人的意愿才行。”
两个人讪讪地软了下去。
“可是还是很奇怪啊。”诸伏景光捏着下颌,“松田和萩原是警校生的身份是对方自己猜出来的,还在萩原和松田反问的时候列出了一系列的线索,这说明他对自己的猜测十分自信,他不应该会对此产生怀疑才是。”
降谷零也发言:“而且你们的怀疑也没错,就算他没有父母亲人这一点是假的,但他能看出使用枪的痕迹,那就肯定不简单,至少他肯定是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也确实。”伊达航顺着他们的思路往下想,“而且从隅田川河岸到警校这段路最短的距离也有那么长,从那边回来的这段时间里,以萩原的社交能力,却连那个少年的名字没有得到,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萩原研二的社交能力别说是他们中间最强的,就算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