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是这样想着,毕竟白桃花演过全本的《铁冠图》不是。”杜若将脱下来的戏服仔细叠好。练功大厅里的壁炉生得很热,杜若贴身穿着薄棉衣,热得将领口扯松了一些。
“我猜,是她从前心高气傲,从来没有陪演过其他的折子。”道琴插了一嘴说,“请她来演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是。”杜若点了点头,“再一个,她唱的是海派路数,洪珠师父从前教过我的是北派路子。要是只是路数不同,也就罢了。然而白桃花实在是……除了自己的戏码,旁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哈,杜师兄你说话忒体面了。”道琴挠了挠耳朵,“你说她一概不知,我猜她是有眼无珠还要摆架子。”
“……倒也没错。”杜若无奈地笑了,“她开出来的戏钱高,不过她本来就是海上名旦,出价高一些也是应该。可是再问一问,她既不会自己梳头、贴片子,也不懂把场、管衣箱。”
柳方洲又存了父仇未报的脾气,当即要杜若挑明了转达白桃花,庆昌班容不下如此一尊大佛,还是请她高就吧。
“她之前那样威风的架势,一个人要四个人伺候,恐怕是想不到,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李叶儿叹了口气,“她在三春班有那么多名贵行头,现在也都散干净了?”
“被齐善文一同卷了罢?”杜若自己拿了柳方洲的茶壶,倒了ç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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