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喜和小叶子能上一折《挡马》,或者与我来《贵妃醉酒》。”杜若仰起头盘算,“不能第一日就演独角戏,那样太冷清。”
“我倒是有一出好戏,恰好适合现在来演。”柳方洲说,“救亡图存的好戏。只是人不够。”
“是什么?”杜若问。
“《铁冠图》。”柳方洲回答。
讲明末之事的戏,的确有映射时事的意思。
“《别母乱箭》与《撞钟分宫》,我都能演。”柳方洲算给他听,“顶多是挂个须,唱点昆腔里的大官生,难为不着。《刺虎》,你也跟洪珠师父学过,然而缺一个花脸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演得来《刺虎》的气势。”杜若听了他的话也点头,“明天讲给刘老板。”
“柳老板,门口有人找。”堂倌敲了敲房门,“说是听闻戏班招人来的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柳方洲的脸仍然埋在杜若头发里,“还没和你待够呢。”
“先忙正事。”杜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于是两人分开,柳方洲先一步下楼招呼,让杜若找了他们下午拟好的合同书再过去。
“您会客厅请吧。”
门前漆黑一片。柳方洲一边出声招呼,一边回忆着电灯的开关在哪里——他只能看见门边站着一个漆黑的人影。那人长发绾髻,似乎还是个坤角。
“客人打哪边来的?这里招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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