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北的边境确实是失守了。”柳方洲垂下眼睫辨认着那些模糊的铅字,“说是邻国突然发兵临界,逼近南平一带我方才进行反击。京城与津城都加强了警戒,收紧了口岸与关卡,同时从南向北调动军备。”
“东边几个省不是已经失掉很久了么?现在再讲养虎为患,有什么道理?”张端坐在石阶另一侧,仍然在抽烟,“几年前政府迁到南都,我就知道……关外遍地烽火,关内还觉得是天界仙景!”
“张端师傅,咱们平民百姓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不是。”柳方洲心平气和地接话,将报纸翻过一页,“再往这边……是一些通缉令了。不看也罢。”
“什么通缉令?”项正典急火火地发问,“都到了现在的光景了,难道那些高官还得先内斗个干净不成?”
“这也不是我们能管……”柳方洲仍然想含糊其辞,却被项正典一把拽住了衣领。
“你说什么丧气话呢!”项正典往柳方洲的肩膀上锤了一拳,“总能有咱们能做的什么罢?方洲,你再看看——”
“好啦,好啦。”张端最终还是走了过来,拍了拍项正典的肩膀,“知道你性子最急。困在如今这个境地,咱们心里都急。”
柳方洲的脸色也仍然没变,将报纸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这里还写……”他读着报纸上的时评说,“四万万同胞å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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