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噩梦?”杜若似乎并不介意,云淡风轻地坐回了床边,拿起扇子扇着,叹了口气问。
“嗯。先不说了。”柳方洲又伸手摸了摸杜若的脸,眼窝干干的,的确没有眼泪。
只是梦而已。柳方洲安慰自己,杜若好好的在这里,在自己身边。
“为什么不说?”杜若也学着他的样子,伸手摸了摸柳方洲冷汗涔涔的脸,“是梦见什么了?”
杜若,你绝对不要离开我。
心里有个贪婪的声音这么说。柳方洲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,只是简单摇了摇头。
新的一天,戏班照常运作。该学戏的学戏,该练功的练功,处处都能听见歌声和琴声。
杜若心事重重地拿着林文进的玛瑙手串,从正厅回到了偏院。
“师父不在吗?”李叶儿嘴里唱着的《花田错》戛然而止,急切地问。
“在。”杜若把手串收进口袋里,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,“但是他说……道琴呢?”
“道琴昨晚上凌晨还在给项正典讲林少爷的事。”旁边给李叶儿搭戏的时喜无奈说,“缺觉误了早训,正在走廊领罚呢。”
“倒是他的作风。”杜若叹了口气。
“小喜子这边练完就走吧,去后门看看卖蒸糕的来了没有。”李叶儿把时喜支走,回头坐到杜若旁边。
“刚才玉青师父说他也为难。”杜若直截了当地ç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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