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琴喏喏应声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妆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古怪起来。杜若面色难堪,手里抓着梳子,耳朵红得像在滴血。
而林文进似乎并不觉得尴尬,回头又坐在了椅子上,不紧不慢地跷起了二郎腿。
“柳老板不必多想,我只是想来聊聊戏的。”他又是笑着说。
“我不懂戏。”柳方洲把刚才卸下的靠旗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您恕我多嘴。”林文进笑吟吟地说,“方才的戏我是看了的。柳老板的武戏自然无可挑剔,只是您这薛平贵,的确薄情了些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柳方洲的脸色更加铁青起来。
林文进又展开了扇子,笑得更加开心。
“明明是离别的苦戏,柳老板的表演只看得出‘戏’,看不出‘离别苦’。拔出宝剑砍断缰绳之时,旦角已经珠泪涟涟,而柳老板——听见台下叫好,眼中竟还有得意之色。”他摇头晃脑地叹息,“依我所见,君无情而妾有意,实在是可惜。”
“哎呦林公子,林公子!”孔颂今夺门而进,“怎么是您大驾光临——这里实在是杂乱,您还是来二楼包厢消遣罢,上好的龙井茶!”
孔颂今待人接物的殷勤实在是第一,连串的话让别人插不进去嘴。林文进也只能摆摆手,让他带路。
“林公子慢走。”柳方洲转过身慢慢地说,“我的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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