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柳方成、排字是叫作柳梅之的。他已经死了。”
唐流云登时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你是谁?”她微微后撤一步,难以置信一样问,“柳方成是你的谁?”
“昨天晚上与齐善文齐老板交谈时,唐小姐只说及我大哥的字,也是不愿让旁人想到我的罢?”柳方洲反问,“毕竟我们的名实在相像——其实字也像,我的字是兰之。”
唐流云又一次看向柳方洲的脸,目光却空了下去,仿佛越过他看向了另外的什么人。
“柳二公子。”她又是一声叹气,“没想到第一次见面,竟然是这般光景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也过去六年了。”柳方洲看向窗外,“我大哥那时也只有杜若现在这般大,按照律法并未成年,不必受刑。”
“然而有人从中作梗,定然不放过。连带着我家也被怀疑私藏犯人,被搜捕了好几回,后来也连坐定了罪。”唐流云抱起胳膊。
“我当时年幼,不记得唐小姐是哪位唐家千金。”柳方洲试探地问。
“我?我与柳方成有过婚约。”唐流云别过脸,“你家老祖父与我祖父曾经是同僚,定下了两家长孙指腹为婚。后来新政革旧,方成怕我觉得不自由,也就算了。我父亲还是指命我们上了同一所公学,常常一起游乐。也是为了避嫌,没见过你们这些小辈,也不认得你的脸。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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