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当时只是我父亲有公务在身,才带我们一起来。”柳方洲又说,“也没有多逛多玩,倒是还上军舰看了两眼。”
“刚才在码头我还看到巡逻的卫兵了,海军的衣服真好看。”杜若吃完一只饼,把手拍干净说,“又板正又神气。”
如果师哥没有家道中落,没有流浪街头被带到戏班来,没有和他一起在这里唱戏,是不是也可能当海军去?
也许从军士或者尉士开始做起,一定比还要海岸上那些士兵还英武。穿着整整齐齐的制服,回到家给他年迈眼花的祖母摸一摸袖口压着的军章。
“又想什么去了?”柳方洲敲敲杜若的脑袋。
于是杜若把心里想着的海军师哥如是这般讲了出来。
“可那样的话,我要怎么和师哥认识呢。”杜若认真地托住下巴思考,脸颊肉都被挤了起来。
“那样的话,我也不能是你师哥了。”柳方洲学着杜若的语气,伸手捏一把他的脸。
“那我也来当海军呀!”杜若说。
柳方洲还想说什么,船身突然颠簸,溅起来的浪花直扑过栏杆,杜若措手不及一个趔趄,被柳方洲勉强扶住。
“回船舱吧。”柳方洲说。
“……全湿了。”杜若揭起长衫下摆看了看,扁了扁嘴说,“我不要当海军了。”
两个人回到船舱,项正典和道琴正坐在床边打牌,听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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