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晓得。”项正典也在桌边坐下,谢过柳方洲递来的茶盏,“余家主母就爱看模样漂亮的,大概也听说了前几天的玉簪记。听说她就这一个亲生女儿,宝贝得不行,自然也想台面上漂亮些。”
“游园——”杜若突然急道,“我没有泥金扇子可用。”
“你拿邓达海之前那把就是了。”项正典想了想说,“应当还在道具箱子里。不过那把颜色不好看,正面的牡丹也掉了色。洪珠师父用的是她自己的私房行头,恐怕不好借给你。”
杜若急忙去叫盔头师傅,把扇子找了出来。确实颜色有些旧,竹制的扇骨开合也有些生涩,勉强还能用。
“杜若。”柳方洲叫他,伸过来一支眉笔。
“师哥。”杜若应一声,看到柳方洲打好底色的脸就明白了过来,接过眉笔替他画眼线和眉毛。
“惊梦的词,师哥熟不熟?”杜若仔细地描着柳方洲眉毛的形状,“两支‘山桃红’。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柳方洲闭眼端坐,“还是你的戏份更重。”
画好眉,杜若干脆拿了胭脂,帮他把嘴唇一并涂好。柳方洲唇珠很窄,抿起来时整张脸都有些冷,更显得一点笑意格外动人。
洪珠又叫项正典来嘱咐他们,演出时一定要多带些喜庆神色,动作必须显得亲密温存,万万不可害羞、放不开身段,毕竟是人家大喜之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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