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徐浩言自己的说法来看,创作“李不言”的时刻,他势必遭受了极大的挫折,以至于他激烈地寻求着某一个人的帮助,将他带出那个深渊;事实上,并没有人恰好在那个时间点介入,这才让徐浩言现在说话都没什么底气。而重新见到这个故事,让徐浩言变得强硬了起来,他想借助着重新拍摄这个故事,把李不言和徐浩言都拉出泥淖——有没有陆不疑已经不再重要了,重要的是徐浩言本身想要改变。
李徽明不由得又看了徐浩言一眼,他的睡脸很安静,就像他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一样,眉宇间也没有什么沉溺于过去的悲苦,眼下的青黑也多半来自在延影熬的大夜,如果不是徐浩言酒后吐真言,他也不会知道这些。
尚在梦中的徐浩言稍微翻了一下身,李徽明下意识地以为他已经醒了,刚要说话,却发现徐浩言依旧闭着眼睛。李徽明按住自己的心口,他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是在记录他们睡在一起的时间。
李徽明放缓了呼吸,闭上眼睛,心想,睡吧徐编,让角色挣扎着长出血肉的事,还得让演员来做。
第二天一早,徐浩言和李徽明就回到了拍摄地。
剧本一事已经改无可改,文鹤盛索性也就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,先让陆诩几人吊上威亚适应,也免得之后再有什么“恐高”之ç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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