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浩言被吓了一跳,手里的饼也差点落在了地上,他原以为在这里的会是些跳广场舞的退休老人,但仔细看看,其实在这里的年轻人更多一些,想来都是来延影“延漂”的。本来生活压力就大,一台老旧的音响加上提前下好的音乐,在广场上随便唱几句劲爆的,比ktv更省钱,也更能有效地解压。
想通了这一点,徐浩言把纸袋子里的烤饼往上推了推,把最后一口烤得发脆的面饼皮子塞进嘴里,然后看向李徽明:“你还要在这里继续坐会吗?”
李徽明也被那一声声嘶力竭但也没唱上去的“死了都要爱”吓了一跳,他看了一眼那个唱歌的人——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,长相普普通通,是看过就会忘记的脸。他微微垂下眼眸,然后一撑桌子站了起来:“走回去吧?刚好也消化消化。”
徐浩言本来想着婉拒的,只是他看了一眼手机,最近的一班公交刚开走没多久,他又不想坐更贵的游览车,就答应了李徽明的邀请。
两人把吃剩下的袋子往附近的垃圾桶里一扔,向着延影大楼走去。一首《死了都要爱》唱完,下一首歌的前奏响起,李徽明只听了一小段,就发出一声苦笑:“《我等到花儿也谢了》。”
这个歌名并不能让徐浩言想起什么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李徽明,李徽明言语里的惆怅不像是æ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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