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江亦奇说。
江好闭上双眼,很快睡去,抱着他的男人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,看它被命运的手推着缓慢下坠,压在胸膛,压碎他的神经和五脏六腑。
为什么是他们?他问,为什么会找到他们。
-
江好感冒了。
二人结束假期,匆匆回国。
砂锅里滚着苦涩的中药,江好捏着鼻子往嘴里灌,喝完立即抓起杯子漱口,咬了好几口山楂才把苦味压下去。
“江亦奇,你要跟我保持距离,我不想传染给你。”
江好嘴上说着,可当江亦奇坐下来抱他时,身体还是乖乖地往江亦奇怀里躺去。江亦奇总是在吻他的额头,小心翼翼。
江好提起口罩,在鼻梁压了压,说:“只是小感冒,没事的。”
头顶传来江亦奇低声的“嗯”,不再说话,只是抱着他。
江好眼皮重,在快睡过去前,额头又落上一个轻柔的吻。他忽然笑起来,昂头看着江亦奇,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。
“江亦奇,你看上去像是随时会失去我一样,不会的哦,我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江亦奇仿佛没有听见,又一次亲他的额头。
“好好,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只都知道。”
江好打了个哈欠,跳上床,等着江亦奇给他盖被子。江亦奇蹲在床边,把翘起的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