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室安静、舒适,落地窗外的庭院种着常绿乔木,粉白木芙蓉还带着露珠......不知道睡着还有没有出汗?吹了风可能会着凉。
“江先生?”
“抱歉。”江亦奇收回眼,在单人沙发上坐直几分。
“江先生看花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江亦奇垂下眼,缓缓开口:“降温了,昨晚在海边吹了很久的风,睡觉出了很多汗,好好今年还没有打流感疫苗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在半年前就聊过的,18年的养育关系已经让你形成强迫性照顾者角色认同。忽略了,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。”
“好好需要我。”江亦奇说。
“是他需要你,还是你需要他?”
杨于竹看着对面的江亦奇:“车祸发生后的这段时间,对方对你的依赖状态,恰好满足了你作为照顾者的核心需求,所以你才会离不开他。”
“江先生,这种依恋关系对于非血缘兄弟关系并不健康。”
“这件事我们半年前就讨论过。”江亦奇放下腿,“作为恋人,并不越界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会感到痛苦?”
江亦奇怔住,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起,沉声否认:“我并不痛苦。”
“我是你的心理医生,没办法辨别谎言,但能看出我的咨询对象此时的状态。所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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