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个儿和黄芽儿像是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低落, 一左一右地趴下,两个大脑袋把颜祺夹在其中。
“你们仨这是做什么,不进山去撒欢了?”
颜祺摸完这个摸那个,心头压着的那层郁色似乎淡了些, 但并未完全褪去。
他从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,逃难路上见过的生死太多, 本该早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。
或许是现在的日子太好太顺了,人陷在其中, 习惯了安逸, 反而变得胆小。
霍凌拿来给狗梳毛的梳子,递给小哥儿,后者接过去, 没多久就把大个儿梳得侧身躺平,眯着眼享受。
雪季里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不用专门洗狗, 狗贪玩时在雪地里打滚,与在雪地里用雪粒子搓皮草是一个道理, 加上天冷,凑近都闻不到狗味了,只有那股关外寒冬特有的冷飕飕的寒气。
相较夏日, 冬天狗子掉的毛少一些,但不是没有。
颜祺默默把从梳子上扯下的浮毛团成球,黑豆儿动着鼻子来嗅,接着张嘴就要咬。
“这个可不能吃!”
颜祺赶紧把毛球塞到霍凌手里,这时忽而听到眼前人说:“今天我带你一起进山吧,不走远,就在附近转转,就当去散散心。”
颜祺停下手上动作,“你不去新山头找黑油子了?年前总要给侯大哥送去的。”
“不差这半天一天的,我既答应了他,就肯定能办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