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颜祺吃了八个,把汤都喝完了,霍凌放了心,将余下四个连汤带水扫进嘴里,结账后赶着回了医馆,生怕耽误了时辰。
好消息是前面还剩两个人,也空出了座位,又过一盏茶的光景,小药童来唤他俩进去。
老郎中听过颜祺的症候,直接开始诊脉,期间换了只手,半合着眼皮问他俩成亲多久,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。
颜祺实在不好意思答,全都是霍凌在说。
“成亲半年了,上次同房……”
他咳了两下道:“也就是几日前。”
他下山有几天了,哪里能忍得住不做那事。
和雪季里其他家的汉子一样,天黑得太早,为了省灯油早早熄灯上了炕,总不会天天抱着说闲话。
在别处省下的力气,全用在这上面了。
话出口,他又把自己说紧张了,若颜祺真是有了喜,两人折腾的几回,可别再把孩子折腾出毛病。
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搭在颜祺肩头的手都在不知不觉间用了些力,直到老郎中终于收了手,笑意慈祥,“这位夫郎是有喜了。”
哪怕先前就有了猜测,两人依旧难挡喜悦,颜祺转身,一下子握住了霍凌的手,他仰着头,仿佛不相信一般地喃喃,“霍凌,咱们有孩子了?”
“对,咱们有孩子了。”
霍凌几乎忘了还在外面,低头对着夫郎的额头用力亲ä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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