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换衣裳还不许我看?”
霍凌好似两腿生了根,不肯走。
当然能看,只是不能给霍凌看。
此人现在就像是天干物燥时的木头,擦一下就着。
故而霍凌最终还是被“无情”地赶出了门,颜祺换好一身妥帖衣裳,用霍凌特地端进屋的水洗漱罢,总算推门而出。
两大两小四只狗围上来,那架势仿佛一年没见过他。
“祺哥儿,生辰喜乐!”
“婶伯,你起床啦!”
这一日里,颜祺吃了卧了两个蛋,还放了只鸡腿的寿面,得了霍凌送的银镯、大哥包的喜钱、大嫂缝的兔皮手笼子。
霍英也送他一只泥塑的兔儿爷,颜祺先前见过,是小姑娘的宝贝之一。
从小到大,他还是头一回过这种生辰。
飘忽忽的感觉持续到入了夜,换衣服时他没有再让霍凌出去。
而外衣脱下来后,里衣也很快离了身。
炕上是新晒过的棉花被,两人倒在其上,久久不分。
……
“叮当,叮当。”
第一次戴着镯子出摊卖馅饼,颜祺很不适应,抬手之间镯子总是碰这碰那,把他心疼得要命。
“还是摘下来吧,干活时确实不好戴,虽说掉不了,碰出点痕迹我晚上要睡不着了。”
“哪里那么容易就碰坏,要真那样,我去银铺找他们去。”
霍凌不让他摘,“你戴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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