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老板和葛老板回来了?”
“还没,是侯大哥请咱俩进去喝茶。”
颜祺稀里糊涂地跟进去,两盏清茶下肚,加上侯力眉飞色舞讲的故事,瞌睡虫彻底跑没了。
“上回那几个卖假棒槌的骗子被抓了?”
霍凌乍一听也有些不信。
“年年有人行骗术卖假山货,报官的人也不少,从没听说哪个被抓到了。”
“这回不一样。”
侯力挑起眉毛,“说来还要谢谢你,若不是你发现那棒槌是假的,我也想不到给我那妻家兄弟送个顺水人情。”
妻家兄弟?
颜祺看向霍凌,也从对方面上看到“不解”二字。
侯力没卖关子,继续说道:“拙荆有个姨家兄弟,在衙门捕房做事,已是好几年了,还是个捕快,今年年初镇衙的捕头吃了挂落,被打发去看大牢了,位子空出来,底下的小捕快削尖脑袋都想上。”
他抿一口茶道:“这事要成,单是送礼拍马屁还不成,手里需得办过一件像样的案子。”
从前衙门抓不到行骗之人,大多数时候是因为苦主报案时对方早就跑离了保家镇,一旦离了这地界,想办事就是难上加难,吃力不讨好,就算真抓住了,功劳说不准还是别人的,这群镇衙的小吏哪里愿意为此费神费力。
“这回却不同,送上门的功劳谁不要,他带两个兄弟,趁é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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