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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第一日,两人都起迟了。
屋内光线黯淡,霍凌却能通过鸟鸣分辨时辰,清晨时鸟叫最盛,晚一些后反倒会安静些。
他却没急着起床,难得放任自己懒散一日,翻身看向夫郎。
小哥儿睡得并不沉,睫毛轻轻颤动,大约也快醒了。
习惯了早起干活的人除非生病,实在很难睡懒觉。
霍凌看着房梁放空,身下这张炕他独自睡了好些年,屋子也空荡了好些年,可颜祺一住进来就变得不同了。
昨天把新制的家具摆上,哪怕只多了两件物什,似也多了许多分人气儿。
院子里大个儿低低地叫了两声,不知道隔着墙听见了什么,霍凌没去管它,外面有食有水,真憋不住了这狗还会自己顶开门栓出去撒尿。
他往夫郎身边贴了贴,闭上眼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……
“味道咋样?”
两人真正起床时巳时都过半了,比起睡够了,不如说是饿醒的,洗漱完都能直接连着午食一起吃。
颜祺遂把昨天带上山,剩下的凉饼子拿出,放在案板上切成了丝,打了个鸡蛋作蛋液。
霍凌去到家里菜窖,自土堆里翻出两根葱,剥了剥外面的干叶子下锅,几样凑在一起,炒了一大盆饼丝出来。
比起直接吃烙饼,这样炒时添了油水,哪怕一丁点肉星儿都没有,吃起来依旧很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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