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狗前后走着,大个儿所经之处,家家的看门狗都要叫上两嗓。
大个儿却是昂首挺胸,浑身黑毛泛着亮光,走出了狗王的气势。
第二次走上这条路,颜祺的心情已截然不同,路上遇到不少人都是喜宴上见过的,哪怕还有些记不清究竟是谁家的人,点点头打个招呼还是使得。
路过林家时院门关着,他没看见肖明明,也就直接走过去了。
再往前到杨家,杨庆生的小爹庄氏得知他们去麻儿村,拿了铜子和油壶出来,拜托霍凌帮忙打上一斤菜油。
“大杨回铺子里了?”
霍凌唤了声“庄小伯”,应下打菜油的活计,见杨家安静,随口问道。
“一早就回去了,铺子里近来忙嘞。”
伞这东西不是一年四季都好卖的,入夏的一阵子是白龙山的雨季,算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为此早早就得备起货来。
杨庆生常说自家这等制伞卖伞的合该去南边才好,听说那里一年到头都烟雨朦胧,可转念一想,那样的地方怕是制伞的工匠遍地都有,哪里像保家镇,满打满算只两户做这生意,不说发大财,养活家小问题不大。
手里多了个油壶,霍凌将其挂在手上,随着走路的姿势来回晃荡。
为了照顾颜祺,他刻意走慢了些,大个儿时不时在路边停驻,东闻西嗅。
出了下山村,两侧皆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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