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些个东西,背篓也放不下,多碍事。”
颜祺默默走路,并不说话。
霍凌的话他压根不信,要知道就算半路遇见牛车,要么是人家自家拉货拉人的,要么是专做这营生的,无论哪种,霍凌的鹿角上去,怕是能挤去好几人的位置。
届时多半根本没空位,真想坐,定要多掏上几个人头钱。
看汉子大步流星的样子,还是习惯了在山里一天走几个时辰,一年到头磨破好多鞋的,怎会常搭车去赶集。
今天离了家才忽而说要搭车,只因多了个自己。
眼看颜祺的步子越走越快,霍凌只得怪自己多话。
走出六七里地后都出了汗,赶路赶得还是急了些,霍凌喊颜祺停下,在路边石头上坐着歇歇脚。
此时天已亮透,霍凌解下腰间水囊,拧开后先让颜祺喝。
小哥儿接过去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两口,舔了下嘴唇,疑惑道:“这水里泡了东西么?”
说罢还眯着眼朝水囊口子往里看,但口子太小,实在是看不出什么。
“早起泡了些桦树茸进去,昨天不是筛出来些太碎的,拿去卖也得被人挑拣,就留下咱们自己喝。”
霍凌也喝了几大口,把瘪了一节的水囊重新系回去。
他这腰上东西可不少,素日进山也是这般。
“常喝些对身子好,味儿不奇怪,也能解渴。”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